郭秀兰颤巍巍地夹了块菜放进了嘴里:“这可怎么是好,阿弥陀佛啊……”
庆安哈哈笑了起来:“夫人你真不必如此,多少人想着要变年轻呢。”
貂前辈手里握着鸡腿,咬了一口:“可不就是,而且你现在的样子也只是你年轻的时候,又不是变成了别人,有什么不好的?”打了个饱嗝:“你就当是重新活了一次。”
陈容觉得系统说的甚有道理,大着舌头接话:“就是,就是啊,以前的青春都因为那臭男人浪费了,现在有一次机会,肯定得发展第二春啊……”
她说着说着涌现出了一股作呕的冲动,捂着嘴摆了摆手冲了出去,在外边柱子旁边吐,“年纪大了,果然不适合喝酒。”
在廊下立着的人听到她这句话忍不住笑了。
“谁?”陈容朦朦胧胧看过去,正好看到一个戴着斗笠的红衣少女看着自己,揉了揉眼睛,“你有点眼熟……”
说着踉踉跄跄地走了过去,抱住了柱子,笑嘻嘻地问:“你是不是女鬼啊,大晚上出来吓唬人,我告诉你,我最不怕的就是鬼了。”
廊下的芭蕉叶摇摇晃晃的,张扬着,落下了一地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