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上了二楼推门进去便见一道横着的白色帘子隔断了,下边摆放着一张桌子,影影绰绰可见里边坐着个女子。
“少主。”里边的女子开口了,声音低沉,笑了一声:“以前尚在妖族时便知道你素来是风流的,这回身边又有了新人?”
陈容翻了个白眼,自己找了个角落坐下了,房间里带着药香,这主人要不是个医者就是个病秧子了。
她和这二人都不熟,自然不会插话。
“最近身子好些了么?”曦薇含笑问,对她略带着嫉意的话置之不理。
女子声音一顿:“还不是老样子。”
两人之间就是长久的沉默,桌子上的茶也冷了,那帘子后边又推出一盏茶,手白的几乎不像是活人一般,可是微蜷的指尖又可以看出是个美人的手。
陈容终于有了些觉悟,搪塞了几句就下楼了,正好看见刚才说话的侍女在门口浇花,就走了过去,“你这时候浇花?”
侍女抬头看着陈容,和善地笑了一声:“是啊,我们姑娘很喜欢这花,也是少主从天界要来的,这花以往是长在弱水边的,到了人界着实是好难料理。”
陈容刻意忽视侍女语气里的得意,她又不争宠,曦薇对那姑娘有多上心又关她什么事?
陈容看着那两片黄黄的叶子,要死不活的耷拉着,心想这怕是种不活的。
随口道:“你们姑娘也是妖族吗?我隔着帘子没看出有妖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