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了地阶边缘,实在是不可思议。
最重要的是,白汐的直觉向来很灵验。
“她现在人呢?”白汐刚才说话的那个男的。
“我怎么知道,她整天神出鬼没的,谁知道她在哪里?”男子愤愤不平地开口,很不满母亲偏袒君幼安。
有人道:“听说是带着陈容去菏泽小境了。”
这事竟然把陈容也搭了进去。
白汐脸色一变,君幼安和陈容半点交情也无,哪里会一起去出生入死?这事情肯定是有端倪的,她正想要抛下这里的事情离开去菏泽小境,可是这时候下人把药端了上来。
“谷主可以施针了。”下人道。
“哎哟,你们就是想太多了。”水君夫人还是不肯相信:“这半点证据都没有的事情还是不要说了,你们毕竟是兄妹。你妹妹说明日最迟下午便能回来,到时候当面说。”
白汐听了水君夫人的话,看着面前黑乎乎的药汤,鼻尖萦绕着苦涩的药味。她必须让自己冷静下来,这件事……兴许是自己想多了吧。
莫须有的事情怎么可能是真的?当务之急还是水君的病要紧。
“把药喂下便可以开始了,我施针的时候会布一个结界,你们都先出去吧,万万不要打搅我。”白汐叮嘱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