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进来多久呀,都闹出多少事了。打发先太太的陪房,她可以理解,所以事情发生时,她什么也没有说。但这时间却太短了些,连自己都没站稳呢,就想着做这样的事,可见也不是聪慧的。
再一个,便是裁撤了针线房。二房那小小的不过十来个人的针线房,一年能花费几个钱?偌大的梨香院,光是帐幔椅套这些就是不小的工程。还有被褥,衣衫,赏人的荷包等等,就屋里的那几个丫头能干的了什么。
一副小家子气。
有多大的碗,便吃多大的饭。这话是不假。但现在她还没死呢。既是分家未分府,一个府里住着,弄出一种极端来,这家还能消停吗?
一面大家气派,一面穷酸之相。对比之下,便是下人看了,也是要小瞧二房几分的。平民老百姓还讲究个穷家富路,既是全家住在府里,更应该为了颜面着想。
真真是不知所谓。
哼,还有,当她不知道这几天,这邢氏天天叫人到碧纱橱问唐朝那丫头,宝玉每天过得怎么样了吗?老大家的三个孩子,现在再加上瑚哥家的小芝哥都是在她院里养到七岁的。哪个不是健健康康的,说是唐朝丫头不妥帖,是说自己老了,还是自己不妥帖。
史氏越想越生气,但史氏城府极深,便是如此,脸上也是一片云淡风清之态。这满屋的老少媳妇,大小丫头们,也许也只有张氏这个在史氏身边侍候几十年的长媳能够看出来,自家的婆母此时已经处于盛怒中了。
于是给自家儿媳妇使了一个眼色,婆媳俩便老实地坐在一旁静观事态发展。
邢氏却是一点危机意识也没有的。连忙
红楼之奶娘的奋斗_分节阅读_74(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