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修剪的是小猫吗?真可爱。”威廉抱着棉花糖下车,被热情的惠勒太太连人带猫一起拥抱进了怀里。
“我姨妈剪的是老虎。” 穿着背带工装裤的副导演查普曼,幽幽的泼了一句冷水。她是惠勒太太的外甥女,但从感情上更像是他们夫妻的女儿,在惠勒病了之后,就主动来了乡下帮着惠勒太太一起照顾惠勒。
惠勒笑着帮威廉解围道:“我看也像猫。手艺不到家,却非要抢园丁的工作。”
“我这叫重在参与。”惠勒太太撇撇嘴,就像是个小女孩似的,一脸大写的我不高兴,需要哄。当然,她这完全是在开玩笑。她也很清楚自己的水平,做这些只是兴趣,又不是要当一门工作或者艺术发展。
然后,惠勒太太就带着外甥女查普曼,继续去重在参与了。
威廉则抱着棉花糖和惠勒老爷子一起并排躺在了白色的屋檐下,享受着不过分曝晒的夏日阳光。棉花糖就像是个小火炉,无时无刻不在散发着热量,但威廉却不敢把它从自己的腿上挪开,去了意大利几个月,回来后棉花糖就记仇了差不多的时间,如今才又刚刚和他腻歪起来。万分珍惜这段关系的奴才威廉,如今是走哪儿都要带着他的喵主子。
“您的精神看起来不错。”威廉很开心,惠勒如今红光满面的,与之前住院时过分消瘦的样子有着云泥之别,让人终于能对他稍微放心了一些。
惠勒笑了笑,显得平静又祥和,与大部分经过岁月洗礼的老人一模一样,充满了沉默的智慧。
“我给您带了礼物,您一定会喜欢的。”威廉继续高兴着道。
威廉话音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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