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这个,就跟他解释,“我心里有数,邵天成……”瞧着他爸面色不善,他就改了,“邵董会应下的。”
“他要是不怕得罪人的人,就不会让邵秦去给皇甫峰道歉,他要是坦荡荡的人,就不会藏着邵秦不让人知道,就不会对他过去不正干的事儿如此耿耿于怀。这样的人,他怎么可能同意我把这事儿发酵大呢。他肯定愿意的。他不愿意,就是觉得被我一个小辈威胁,脸上不好看而已。邵英一应下,他不也没说什么吗?”
周国庆都气笑了,“真有理啊,我当年怎么没给你起个名字叫周有理呢。你才十八岁就开始运筹帷幄了,你真是了不得啊。周家哪里用我和你哥哥姐姐啊,换你上吧。”
周乘风说完该说的,剩下的一个字都不说了,他爸打人真挺疼的。跟锯嘴葫芦一样,老实巴交的看着他爸,一副你说什么我都听着,你打我也受着的模样。
周国庆瞧他那个鹌鹑样,就烦!踹他一脚冲他说,“跪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