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邵秦的,所以也没吭声,不过私底下偷偷跟他说,他就不喜欢邵秦装穷要钱。
邵天成不能自己打自己脸,就没解释。
现在算是见了光,可却不是解释的时候,只能怪周乘风太过分。“你是非要和我作对是不是?你以为我不敢动你?”
“邵叔叔,”周乘风锐利的仿佛一把刚开刃的剑,锋芒毕露,“您何必死撑着呢。公布出去,无论从事业还是名声,都对您有大碍,就为了保护邵英有意思吗?我说句难听的,现在您是天成汽车的董事长,他的脸值钱,若是天成汽车都不在了,他算个什么呀。”
一句话说的邵天成心里也一紧。
周乘风接着说,“对比起来,邵英不解释,邵秦被人骂他就是个学生,过两年就过去了。您的损失才是最大的。邵英,”他干脆提了声音看向了后面,质问他,“你口口声声说邵秦不孝,你才是最不孝的,最坑爹的。因为你嘴不严,脑袋有坑,如今你爸要被你坑死了,你就这么坐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