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毕竟……”
周国庆那点火就被她勾起来了,他就是不喜欢周云双利用规则的性子。下决心把她分出去,也是想趁自己还在,还能兜得住,让她碰一碰,改改性子——就算不继承集团,也想让她一辈子顺遂啊。这是他一手看着长大的女儿,帮了他那么多,他能真不管吗?
周国庆只觉疲惫,可想了想还是给她一个机会,“不愿意放弃集团职务,那就把普瑞交出来给别人经营。你自己想想吧。”
如果她选集团,不要普瑞,起码眼光还不是那么短浅,自己把人拘在身边调训几年,说不定能掰回来,那样更好,到时候姐弟齐心,这是他最愿意看到的。
周云双没想到一点都不通融,心情也不好,却不敢触怒他。她不是没有危机感,她也怕从集团解除职务后,就再也没她的份了。可她更怕交出了普瑞,自己就什么也没有了。
想了想,她终究选择能抓到手的,“那我去办手续。”
顿时,失望就弥漫在这个老父亲的心间,周云双显然不理解他的苦心,如今所有的目光全然放在了资产上。没有一个父亲会愿意自己没死,孩子就盯着自己的东西的。
他挥挥手,“你去吧。”
周云双嗯了一声就往外走,大概女人第六感都会很强烈,虽然周国庆脸色如常,可她应该是感觉到了不同。到了门口扭头说,“爸,我做事您不喜欢,可我还是那个孝顺女儿,您别生气。”
周国庆嗯了一声,又挥挥手。
周乘风回了教室,就把他哥要跟他吃饭的事儿说了。邵秦从不是回绝别人好意的人,怎么可能不答应,自然应
收到校草情书后,我把自己掰弯了(116)(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