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冷水从头浇到脚。
他不愿意当条狗,千难万苦的拒绝了,可他妈却心安理得的拿回来了。他脸色立时不好看起来,扭头就往许筎卧室走,许筎开始还没发现,可后来见他拿了钱就要出门,就察觉出不对了,一把扯住了他。
“你干什么!”她说着,就从邵秦手里夺钱袋子。
邵秦抱得紧紧的,“我还回去。”
“凭什么!”一听这个,许筎立时着急了,紧紧的拽住钱袋子,冲着邵秦喊,“你傻了吗?你不是专门去找他要的吗?干嘛要还回去!”
她说着,干脆整个人都赖在了邵秦身上,护着钱袋子,“你管谁给你的,有钱用就是了,他是你爸,你跟他客气什么。再说,钱你给我了,你不要我要!我缺!”
邵秦的性子,就是在一次又一次的跟他爸的要钱中,长成的。他小时候开朗好笑,是个阳光小少年。他八九岁开始,去一次就比原先沉默一点,偏偏他妈那会儿沉浸在自己服装店关闭,邵天成却一日比一日强的不满中,压根没察觉到他的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