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讨回来你随时可以试,但下次我可能就失手杀了你。”
费里斯没有反应,格雷自认为已经解释得很清楚,一个人先走了。
猫叫声传来,噜噜先生跳上房顶,蹲坐在费里斯身边。
费里斯问它去哪里了。
噜噜先生:“没什么,我洗眼睛去了。”附带一个赤裸裸表现出你真没用的眼神,猫的眼神能做到如此活灵活现可不容易。
“别被那条蛇骗了。你根本不是失忆,也没有老公,出轨更是无稽之谈。”噜噜先生沧桑地用猫爪捋捋自己的胡子,给他讲述黑兽和本影转换。
听完后,留在屋顶上发呆的变成了费里斯。他有点难过,既为对方,也为自己。
他说:“原来。并没有人曾爱过我。”
而且他现在还不知道这个金发男人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