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没有人烟的地方,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格雷一眼看过来,“你好不容易才在这里有了营生。”
“那有什么的!既然你来找我,我不能袖手旁观!”说这番话的时候霍弗斯挺胸抬头,非常自豪,“我这人没什么本事,但你在人间救我一家老小性命,我就该报答你。”
金发堕落者喝光最后的淡色酒液,语气和神态依旧平淡,没被身边的人感染。
“我不需要。”他说:“我不需要任何人。待在我身边没有好下场。”
霍弗斯垮下肩膀,知道自己劝不动对方,不再说话了。
格雷把空了的酒杯推到一旁,注意到成排的酒架一旁还隐蔽地供奉着无面的神像。
“这是……”在地狱里出现圣像着实非常突兀。
霍弗斯见格雷看到了,有点不好意思,“你的族人,不是没办法去往彼岸转生嘛……我以前听你说过,你的故乡有一个叫什么月的、那个现象能摆渡灵魂。所以我就弄了个神像,厄、我知道没什么用……”
“没关系。”格雷一贯乖戾的眼睛里被一丝柔和染就,腕上的手环在吧台上轻轻磕碰出悦耳的声响,“他们会高兴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