层的时间比他想象得要长不少。这里的石头阶梯也同样湿滑,这些也许是雨水,但这样垂直的洞穴形成得太不合理,莱亚尔拒绝弄清楚它的来历,只想快点走到底。
有惊无险地滑倒两次,在莱亚尔以为这些台阶已经没有尽头前他最后一脚终于踏上了平地,也同样收获了浑身湿漉、痉挛的双腿和磨破的手掌。
莱亚尔累到虚脱,一点原路返回的心思都没有了。
外面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不过就算白日也不会有光照进这么深。他孤零零站在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弄不清楚方向,只好往他认为前方的方位走了一步,结果差点踩进一个小水洼里。他用左手拇指轻轻摩挲着食指上的戒指,把蛇头拨弄到手指内侧又拨弄回去。这是个他以前没有的小习惯,说明身体记忆在逐渐恢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