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擦干净后,他极干脆地用神力把破内衣毁尸灭迹,接着异常淡定地下床,拿了祭司服往身上套,继续说道:“现在给你帮忙,是为了收回以前的利息,你千万不要多想。”
那次聚餐喝醉,他被占的便宜大了去了,现在收点利息并不为过。
景祁躺在那里看他穿衣服,闻言道:“哦,利息……”停顿一下,才饱含深意地说,“你想收多少利息都行,反正我就在这里,哪里都不去。”
江衍没说话,只斜睨了他一眼。
才平息下来的欲望被这一眼勾得又烧了起来,他不由撑起身,搂着衣服穿到一半的人,埋头又亲了几下:“真不做?”
“不做。”
江衍推开他,穿好最外面的衣服,转而又洗手洗脸,脖子和胸膛也擦了遍。
全是口水,不擦怪不舒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