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达。
更别提这次的大部队里,还有鲜少会进行长途跋涉的身娇体软的祭司团……
于是毫不意外的,才骑马走了三个小时,本就发着烧的小祭司彻底受不住了。江衍来不及让西泽去找走在最前头的肖恩,眼睛一闭,他整个人从战马上掉了下来。
“修鲁!”
眼看他要掉到地上,马蹄即将重重踏过他的身体,正关注着他的西泽惊叫一声,还来不及反应,就见银光一闪,有人用剑鞘挑起他快要落地的身体,紧接着剑鞘的主人坐上战马,把他牢牢护在了怀里。
西泽定睛一看,见是科尔,当即心有余悸地拍了拍胸口,不停地说吓死我了。
听到动静的老祭司回头问道:“怎么回事?”
“修鲁在发烧,昏过去了。”科尔打马上前,同老祭司商量道,“他烧得很厉害,不能这样赶路,我恳请暂时离队,等他退烧了再追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