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同样,如果这些针对你的事情是捏造的,我将严惩那些上诉的医师。”
他开始一封一封地讲述信中的诉状,“这一封说你下令缩短‘鼠笼’实验体的试验周期,延长治疗周期,给他们的工作造成了极大的困难,影响了效率……”
道格拉斯见对方一言不发,继续道,“这一封,说你常常在他们管教不听话实验体时出手阻挠……”
“还有这一封,说你不懂医学和人体运行的规律,总是……”
“可以了,主教,不必再跟我说了。”瓦什猛地打断对方道,“我认错,我都认!”
屋内纤尘不染,夕阳的余晖落入窗户,将墙壁上悬挂的勋章和荣誉奖杯镀了层金边。道格拉斯手里捏着那几份投诉书,望着黑袍修士大汗淋漓的面庞和气恼通红的面颊,目光一黯,朝桌上的墨水瓶扫了一眼。
“你知道么,瓦什?”良久,他静静地说,“我跟你说过好几次了,别叫我‘主教’,叫我‘道格拉斯’,可你一直改不了口。”
黑袍修士苦笑道,“您对我宽宏大量,我可不能不识好歹。”
主教凝视着他,叹了口气,将双手扶住滚烫的额头。两人之间又寂静得可怕,道格拉斯似乎难以容忍这尴尬而拘谨的沉默,道,“你如果不想在‘鼠笼’待下去,我可以……”
“不。”
出乎他的意料,黑袍修士没有如释重负的轻松感,也没用任何迟疑,只目光平静地说,“我要待在那里。”
“……”
“但我有件事想请求您,主教……倘若您真的打心底里认我是您的知己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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