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披风,腰系皮革,手掌宽大的粗壮男人一把揪住了她的头发,把哭喊的女孩拎在半空。另一个尖脸男人笑嘻嘻地凑近她,道,“小妹妹,别害怕,我们带你去找你的爸爸妈妈,你很快就能见到他们了。”
女孩含着泪,被那三个男人押往村庄的刑场——不过是一片裸露的泥土地,砖红色的土壤仿佛浸透了血液,被风吹起的黄沙迷了她的眼睛。干燥的沙土里扎着好几座高木架,还有巍然耸立的十字架木桩,据说是专门给罪人施以绞刑和火刑的工具。
她就在那巨怪般狰狞的木架上,看到了父亲的尸身。他的脖颈被绳索套紧,四肢扭曲,面色青紫,舌头长长地伸在外面,衣衫上还有被鞭打的伤疤。她僵硬地转动眼球,在木架另一侧看到了自己的母亲。她已然断气,身体不自然地蜷缩成团,头顶的木架上蜿蜒着一串干涸的血迹。
其他村民们围在绞刑架下,看着这对悲惨的夫妇,叹息声和戏谑声混杂交融。女孩怔愣地看了那两具尸体半晌,意识竟然从恐惧中拔|出,视线一移,听清了其他人的谈话。
“是某位贵族干的。听说这女人原本是公爵府上的女仆,男人是个庄稼汉,倒是感情深厚,还有个女儿,就是那个黑头发的小丫头……”
“后来女人被公爵强迫了,一身青紫交加的淤伤,哭着回来找男人。这男人也老实,蠢得直接闹到公爵府上。结果妻子没护得了,反而搭进去自己的命……”
“这女人撞死在她丈夫的绞刑架前了,倒是小瞧了她……呵,我以为她会回去亲吻公爵的脚呢……”
那些冷漠的窃窃私语如一堵堵厚实冰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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