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现在沦落到做一枚联姻的棋子,她也依旧如此,难怪黑德·范文特这么厌烦她。
不远处,红心广场上伫立的爱情女神塑像望着我,望着她那个瘦削孤寂的影子。洋桃就这样离我远去了。澄黄的夕阳仿佛化作了无数曾经阻隔我们的绵亘群山。我在这一头的宫殿深处等着她的白鸽,等她的鸽子穿过缥缈的云雾落在我的窗台上。我像所有初次陷入热恋的男孩那样,幻想着她读到我为她所作的诗歌时甜蜜羞涩的表情,幻想着她靠在窗边的一颦一笑。
她的题头永远写着“亲爱的爱戎”,而我的落款永远写着“爱你的爱戎”。
待洋桃走远后,我笑着翘起腿,低声自嘲道,“看看吧。我成功阻止了一个天使与恶魔共舞,我真是找不到一个比我更善良的人了。”
“莱蒙。”罗低声说道,“对不起。”
“关你什么事,干嘛要道歉。罗,这个爱情故事怎么样?”我反倒笑个不停,天边最后一丝余晖掩入小镇背后,“是不是足够烂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