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
赵研:“孩子路边捡到的,是这位女士的孩子。”
“既然是路边捡到的,你怎么确定这是受害人的孩子?”
“我昨天早上入住酒店时,刚好碰到这位女士抱着孩子,当时孩子过敏了,我还给孩子瞧过病。”赵研很不喜欢这个警察问话时的语气,给他的感觉就好像他是嫌疑人。
“这位先生确实是医生。”救护车上的医生想起刚才赵研对病人情况的描述,帮腔道。
同行难免惺惺相惜,特别是医生这个职业,在医患矛盾日趋尖锐的现如今,路上遇到个老人都不敢扶。
警察又转头问医生:“情况怎么样?”
“生命体征是有了,出血还在持续,不好说,要看接下来的手术。”
那边的护士给孩子处理好了头上的伤口,孩子一直在哭,小眼睛睁开一瞅,都是没见过的人,能不哭吗。
护士重新把孩子给赵研:“他可能饿了。”
赵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