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打开门闩,直接从前门走了。
这么深的夜,村里都听不到狗叫声,一片沉寂,只有寒风日夜不停地吹着,深夜是真冷,比白天能低好几度。她将裹着孩子的小被褥再裹紧了几分,把孩子紧紧抱在怀里。
月光将两人的影子拉得老长,她的头巾被风吹向一边飞起。
“姐,冷吗?”
“不冷。”嘴里说着不冷,声音却在打颤。
赵研把自己脖子上的围巾扯下来,三两下缠到她脖子上。
“研研,姐真的不冷,就是害怕,害怕……跑不掉。”
说着,她的脚步越走越快,赵研都有些跟不上。
赵研:“姐你放心,我同学开了车在下面等,等过了坡头后的树林,他会开车带你走。”
“研研,姐不知道怎么谢你,要是能走成,姐用下半辈子报答你。”声音里都带着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