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今天去派出所的时候,远远地看见屋里有个白衣女人,应该就是阿琴。”
“我的感觉没错……”骄虫忽然抓了一把自己的头发,瞪大了眼睛喃喃自语,“我就说有时候感觉阿琴有摸我,但是我看不见她……”
他挣扎着从荣富手里跳出来,满屋子跑着寻找可能的藏身之处,一声声叫着“阿琴”。
屋子里的蜜蜂受他的情绪影响,也变得的焦躁不安起来,挣动着的翅膀发出嗡嗡的声响。
“这里没有魂魄。”荣岁扫视一圈屋子,甚至还上了二楼看了一遍,缓缓皱起眉道:“我没有感觉到有鬼魂的存在。”
骄虫在楼下焦急的喊了一圈,没得到回应,又不死心的上了楼,焦急稚嫩的声音从楼上传下来,听的让人难受。
“不如让谢风过来看看,鬼魂这些还是他比较擅长。”荣岁想起来小道士,之前他就给老道长招过魂,总比他们在这里瞎猜好。
荣岁给谢风打了个电话,没多久人就到了,除了谢风,连白泽也跟了过来。
谢风先上楼查看,白泽则蹬蹬蹬就跑到垂头丧气的骄虫面前,好奇道:“你就是骄虫?”
骄虫心情不好,闻言没好气的瞪他一眼,“是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