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赵闻道也在那些冤魂里找到了,只能生死早有定数。
“也不知道是哪位高人将妖物除了。”他感慨一声,又试探的问荣岁道:“荣小友昨日来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荣岁眼睛也不眨炸将手心摊开,道:“我一早起来发现手心的红痣没了,这才过来看一看。”
赵闻道见问不出来个什么,也拿不准到底跟他有没有关系,便当了一回老糊涂,笑眯眯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
辞别赵闻道,荣岁彻底放下了一桩事情,侧过脸问殷烛之,“再去逛逛吗?”
殷烛之牵着幼崽,冷着一张脸,矜持的点了点头。
两人牵着三个幼崽走在路上,引来许多人好奇的围观,荣岁开玩笑道:“我们这样像不像一家五口?”
殷烛之脚步踉跄了一下,耳朵整个红了,声音低沉透着一丝沙哑,“一家五口?”
荣岁指指他,又点点三个小崽子,想起什么又改口道:“还有火精,应该是一家六口才对。”
他说完这句话,手背上的印记就开始发热,明显是火精也听到了他的话。
殷烛之耳朵发烫,不知道该如何接他的话,只能沉默的转过头,露出来的通红耳朵却泄露了情绪。
荣岁已经习惯了他的沉默寡言,视线落在他耳朵的绯色上,眯眼偷偷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