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做不了,当然,喝多了之后更什么都做不了,而我无法停止自己疯狂饮酒。后来戒酒的过程很痛苦,戒断综合症差点要了我的命,经历了好几次起伏才终于戒掉了。”
“所以我才想你再次确定,你真的要喝?”对于许幼鸢曾经的恶习,时悦似乎没有太意外。从时悦的表情看来,似乎并不觉得这是一件难以启齿又丢脸的事儿。毕竟许毅树有酗酒的先例,许幼鸢遗传了这点,时悦早就想到了。
时悦再次询问她,就是想让许幼鸢确定现在的决定是否会后悔。
再一次拿起酒杯,意味着很有可能又一次陷入酒精依赖的泥沼之中。
“嗯,喝。”许幼鸢依旧这样决定。
“你要相信,我并不是意气用事。”许幼鸢说,“只是我确定,即便现在再喝酒,我也不会重蹈覆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