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悦心中相当赞同许幼鸢的话,很欣赏她的观察力,时悦的确在听完许幼鸢的话之后身子发热,上扬的嘴角怎么都压不下去:
“我在想,和你一块儿工作的同事是不是特别幸福,凡事都有你罩着,就算捅娄子你一句话也能将危机压下去。”时悦说,“真想体验一下和你一块儿创业是什么感觉。”
“别了,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解。”许幼鸢说,“还记得那个Oyes的刘峰吗?他对我的控诉可一点都没误差。只要是达不成我标准线的人我一律不用,事情做不好我绝不留情,无论是谁。以前在我手底下的人别说喜欢和我共事了,就是愿意和我多说几句话的人都不多。我相信想要打击报复我的人绝对不止刘峰一个。”
许幼鸢不说还好,一说起来时悦更羡慕了。
能天天被许幼鸢凶,该多幸福啊。
“这么凶?”
许幼鸢承认:“嗯,就是这么凶。”
“那为什么对我就这么好?”
许幼鸢没料到时悦的脑回路这么清奇,微微一愣之后笑了,没回答她。
两人坐在一堆血肉之间你来我往地聊个没完,汤姆咳嗽了一声,过来提醒她们:
“那个,我不反对你们接下来有什么发展。毕竟你们两人都是我最爱的人,如果你们能彼此相爱的话对我而言也是件幸福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