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话都没问过。
不过也不排除一种可能。以前都是她妈妈在打听,老许就跟在一旁听着,有什么想法也都让妈妈转告。现在妈妈不在了,所有事都得自个儿亲力亲为。
“小时啊,你是在国外念的大学吧?”
看,果然来了。
时悦端坐着,即便今天为了参加婚宴染了个喜庆的火星头,对她伪装出来的端庄气质一点儿都不影响:
“是的叔叔,去年夏天回的国。”
还一个字一个字跟新闻播报似的念出来,字正腔圆,自带一种正气凛然的气质。
“你以后还出国吗?还是就在国内了?”
“回来的时候就下定决心不走了。”
“为什么回来啊,还是惦记着为祖国建设添砖加瓦?”
“这是其一,当然还有其他的私心。”
许幼鸢瞥时悦一眼,时悦居然在同一时间也看向许幼鸢,两人当着许毅树的面目光撞在一块儿,还是在提及“其他私心”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