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他们依旧先去救了表姐,但在路上,莫芷潇仿佛知道什么一样,一直在给她父亲打电话,反复重申不要给人开门,谁来敲门都不行,好像真是因为一些缘故失去了父亲一样。
重生看似是个不可能的事情,可是放在莫芷潇身上,一切就都说得通了。
“即使我不怪你,我也要把一件事情弄清楚。”牧云闲说:“我记得最清楚的一点,她当时下来的时候,抢走了母亲的戒指。”
“那枚玉戒指?”崔弦疑惑道。
“对,就是我从母亲的首饰柜里挑出来留作纪念的玉戒指。”牧云闲说:“莫芷潇那么恨我们,为什么非要拿走那枚戒指,想必不是因为她很想当母亲的儿媳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