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梦阳却冷静下来了,说:“我徒弟,我知道,他必然不会中你的奸计。”
“这不叫奸计,这叫阳谋。”牧云闲瞧了他一眼,又去看着湛蓝的天:“若是光明磊落,豪爽豁达之人,必会爱惜妻子,你也说了,芳迎为他牺牲甚多,我这局就不难破。可,一个背着兄弟勾引他未婚妻的人,你说是什么品性?”
寻梦阳脸色变得难看起来。
“你最好祈祷着,你徒弟夫妻两个,别闹得直接被人看见。”牧云闲说:“到那时,看见一个早就被害死又悄悄活过来的人,你说旁人会如何想,会不会觉得被愚弄?”
“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寻梦阳道:“非要压着我,你可别重蹈覆辙。”
牧云闲笑道:“自然是不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