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喝得烂醉,不是打女人就是打孩子……后来疯女人不知怎么栽进河里淹死了,那个孩子只能跟着酒鬼父亲生活,挨打受骂过得很不好……再然后孩子终于长大了,老天终于开眼让酒鬼醉死了……”
周耒说:“她从我小时候开始,不断告诉我,我是天潢贵胄、天选之子,我的血统天生比别人高贵,哈哈哈……真是太好笑了,我居然信了这么多年!”
“哥对我那么好,比他现在对你还要好一百倍!他是家里唯一不给我压力单纯对我好的人,可我……对不起他,我们都对不起他……”
“他不是基因里就不争不抢不求上进的,他比我聪明,比我有担当……他保护了每一个他在乎的人……”
“都过去了,过去了,造化弄人,”展翔眼皮发沉,哥俩好地隔着棉被挂在周耒肩上,“不难过了哈,摸毛儿,不哭不哭……阿嚏!”
周耒扯过一截棉被盖住展翔:“坐过来点儿!喂,你别睡啊——”
“白菜包!你往哪儿躺?起来!手,手别乱抓……陈展翔!笨蛋?傻包子!”
周耒晃他脑袋,展翔本能地靠近他暖和的身体,紧紧贴过来,咂咂嘴又睡着了。
周耒用棉被将他和自己裹在一起:“酒量好差劲啊!小,翔……”
“那个疯女人是我的外婆,烂酒鬼是我的外公,他们是我妈妈的亲生父母。”周耒抱着展翔轻声说,“我妈原本不姓姬,她叫季清,她小时候生活很苦,整天被她爸打骂,被别人嘲笑。后来酒鬼突然死了,她被丹旸姬家收养,差一点,如果不是姬家,她就留在了东北老家的孤儿院……”
第一百二十三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