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不请自来地跟着蒋孝期回家,黄栀子压根儿没现身,可能正抱着包包在查适合调换的款式。
路上周未冻得缩胳膊,还想绕道楼侧去看三花,被蒋孝期拽进单元门。
“你和黄小姐……认识很久了?”蒋孝期思虑半天,尽量问得像闲聊,话一出口又后悔不该打探这个。
“算不上,就那天爬山认识的,静湾。”
果然,提到爬山,蒋小叔心虚地不再说话了。
蒋孝期想,他们这种有钱人家的小孩,可能朋友和女朋友甚至男朋友之间没什么明显的界限,大家合得来就靠近一点,近到亲密无间,烦了马上分开,自在得很。
但周未和黄栀子似乎不太一样,他们像关系融洽的房客,不夹杂暧昧不明的味道,在他这个外人面前也足够磊落。
或者,他想是他的内心深处,希望他们是不一样的,希望周未不是那样随意的人。
可是这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蒋孝期想到一点和自己有关的问题:“这是你挑衅家里的新招式?”他指在外面找房子留宿绯闻异性。
“小叔真聪明,还好我爷爷不会这么想。”不然就气不到他了。
“幼稚。”
周未以为蒋孝期会站在长辈的立场抨击他任性胡闹不爱惜羽毛,但对方只给了他这么一句轻描淡写的评价,似乎心情还转好了些,连说出这个词的语调都略显纵容。
“不会的题多吗?”
周未点点头。
“想要住这儿就先去洗澡,给你十五分钟。”蒋孝期从客卧拿了自己的东西,上楼去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