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担心他的处境。
那群跟人说话也不畏缩:“蒋先生,少爷让我来送机,他感冒了。”
“严重吗?”蒋孝期觉得自己后知后觉,周未一夜没睡地裱画,然后又等在他家门口冻了俩小时,不病才怪。
那群很实在地答:“不清楚,得问医生。”
他们母子俩就一个行李箱,两辆车还真不好办,让那群直接回去的话……蒋孝期又想起周未让他扔掉自己画的模样。
“你帮忙拿下行李箱。”
那群开着车老老实实跟在宾利后面,一路那么多岔路红灯他都没被落下,蒋孝期觉得他一定是追周未的车追出经验来了。
蒋孝期想了想,点开微信给周未发了条消息:【多喝热水。】
&&&
被嘱咐多喝热水的这位,此时正裹着棉被在输抗生素。
大片落地窗遮着纱帘,房间里很宽敞,周未躺在一张跑车外形的大床上,床头也是座椅靠背模样。
他的房间摆设偏现代,主色调是不饱和蓝,家具风格不太统一,烤漆和铁艺混杂,东西也随手乱放。
窗边一大块空地儿,不放起居沙发也不放博物架,堆满了画具和颜料,还有画完没画完的大小习作,水粉也有,水墨也有,驳杂得很。
得亏老周总没空往他们兄弟俩这儿溜达,否则这堆东西怕是要被丢出去烧火。
裴钦坐在床边,提着小刀削梨皮,削得鞋底一样厚,一只梨根本没剩下多少果肉。
他把梨肉切块,一边吃一边放在手摇的榨汁机里挤梨汁,像玩玩具,一盘梨才挤出一
第三十一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