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环路堵车,这条线还是导航推荐的绕行路段。
原本周未想试试,能不能通过蒋孝期联络那位神通广大的林木医生,薅两根头发拿去给鉴定一下,他躲在幕后就没人窥见冰山下的密辛。
但一个照面,周未顺手将那馊主意丢了,哪怕蒋孝期出面委托鉴定招不来什么谣言,应该也不会因为什么利害关系随便卖他,但还是算了。
周未觉得蒋孝期突然给空降到他们这个圈子里,外人看着是半身泡进了蜜罐,没人知道他脚下踩的是厚重的淤泥,陷得深了,蜜糖也能溺死人。
蒋家那群人够他绕一阵了,别的泥腥狗臭还是少往他身上沾比较好。
房子有人住了就是不一样,立即从一间屋子变成了一个家。
上次周未住过的客卧仍是简单的衣柜大床,窗边加了张绘图桌,稿子铅笔这些零碎一多,人气值瞬间飙升。
周未捏出一根黑杆的绘图铅笔在指间灵活地转绕,这笔他认得,是全球最出名的绘图笔品牌,很好用,也贵,一盒六支上百元。
但他画画不选这种,黑黜黜的一排摆在那,像铁栅栏,压抑!
蒋孝期有两个笔筒,装的全部是这种铅笔,一个里面是削好的,一个里面是用过的,看来他习惯用完一批再一齐削出来。
周未找了半天,从杂物格里翻出一个拇指大小的削笔刀,全自动就不想了,居然还是原始的手动模式。他边在心里抱怨,边抽出一支铅笔,用脚勾出桌下的垃圾桶岔开腿坐在椅子上拧铅笔。
这压减得够费劲的了!
默默做完好事,周未洗了手转出去,正赶上蒋孝
第二十四章(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