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的心疼到重荷难负,何况还要把这样的他带进修罗场,被别人品评谈笑,除非他死了。
周未仍然一副淡淡的表情,那是一种被切断和这世界联络的寂寥冷清,他摸出小本子写:我真的可以,你相信我,没问题。
“不信!你少放屁!我一个字也不信!回家!”裴钦目光直视他瞳仁里,不容置疑地指回大切的方向。
周未飞快地写:我说了可以,放心,不……
刺啦,笔尖在纸页上拖出一道灰痕。
裴钦不让他再争辩,干脆夺过本子塞回他口袋里:“回家,换了备用的再来。”他到底还是妥协了,只是时间来不及。
“我、可、以。”周未一字一顿说出这句,声音很轻,但语调坚决。
裴钦觉得心跳都紊乱了,他又气又悔,他逼着周未在听不见的时候当着外人开口说话,这对周未来说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周未永远懂得如何一刀将对手戳死。这个磨人的混蛋!
周未转身,喻成都扯着裴钦不许他追过去:“你还想让他更难堪吗宝贝儿?我倒是喜闻乐见——”
喻成都饶有兴味地看着裴钦。
裴钦搡开他,叉着腰喘气,他脸色不太好,唇色也有些黯淡。
喻成都本来还想冷嘲热讽几句,看他这幅样子终究还是闭嘴了:“药带着没?去大厅拿香槟给你下药。”
“滚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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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未拖着箱子走在路上,他听不见自己的脚步声,也听不见滚轮擦过地面的摩擦声,只有细微震颤沿着拉杆传递到掌心,麻酥酥
楔子A(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