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无法追究,也无法回应。
现在对他们而言最好的选择就是,以炮友身份开始,也以炮友身份结束。
他给自己做了碗面当作午饭,刚将吃完的碗筷送进厨房,门口方向便传来向景的声音,语气里无法掩饰的疲惫,“孟辛。”
“你怎么了?”孟辛从厨房走出,双手因为沾有油渍而悬空架在身体两侧。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向景,眼圈乌青,胡茬也冒了出来。
向景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沉默的换好拖鞋,走过来与他对视。
“你…..”孟辛不习惯他的异常和莫名逼仄的气场,回头看了看厨房,试图改变气氛,“我随便吃了点面,你吃饭了吗?”
过了一会儿,向景笑出了声,眼神放松下来,就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那样,搂住孟辛的腰,在他侧脸亲了一口。
“吓到你了?”
孟辛狐疑地盯着他。
向景将脱掉的上衣扔进阳台的洗衣机,“孟辛,你是真的要结婚吗?完全自愿?一点不情愿也没有?”
接连三个反问,问得孟辛指尖发颤,每一个答案都是否定,而每一个否定都是源自面前的男人。
他双手**口袋紧紧握拳,斩钉截铁地说:“是。”
洗衣机的按键发出一阵刺耳的蜂鸣,孟辛透过窗户看见向景勾起了嘴角。
“哦。”
洗衣机开始放水,向景挑挑眉,路过他身边时停住脚步,在他脸上左右看了看,什么也没说然后走进了卫生间。
听见卫生间落锁的声音,孟辛才完全松了一口气。
他看了眼卫生间
第17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