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回来到现在,还没有做过一次恶作剧呢,啊,把不动的甘酒换成次郎的清酒那次不算。”
刚好返回来看他们有没有好好整理田地的压切长谷部就听到了鹤丸国永这句话。“所以说,不动醉了一天一夜的事果然是你搞出来的!”
鹤丸国永瑟瑟发抖:“……我可以解释。”
压切长谷部冷笑一声,然后对药研和加州清光道:“你们可以离开了,田地的事就让鹤丸来做吧,反正今天就是他的佃当番。干不完活就别想吃饭了!”
鹤丸国永瞬间懵逼,一脸委屈:我这是招谁惹谁了?
黑子哲也泡在温泉里,看着自己的手背,“唔,这到底是什么呢?”
“能让我看看吗?”数珠丸恒次原本坐在石头上淋着头发,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黑子哲也身边。
“嗯。”黑子哲也将手伸过去。
数珠丸恒次在黑子哲也的手背上感受到了不好的气息,“恕我直言,这恐怕并不是鹤丸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