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面青江给黑子哲也递了个眼神过去。
黑子哲也淡定的道:“非常感谢你的好意,但请允许我郑重的拒绝。”
“是吗?那可真是遗憾。”
“笑、面、青、江!”压切长谷部一拳打在笑面青江的头上,“你这家伙,把我说的话都当成耳边风了吗?”
捂着被打疼的头,笑面青江一脸无辜又带着委屈,“我做错了什么吗?”
“你……”
“我只是想跟主公有更深入的接触而已。”
“不,光是你这句话就很奇怪啊!”
黑子哲也无语的看着那边气得跳脚的压切长谷部和一脸慵懒笑意像只狡黠的猫一样的笑面青江,然后起床,把被褥都收好,走进卫生间洗漱。
吃过早饭后,笑面青江向黑子哲也申请说要去锻刀。“昨天说了,今天要帮大家把没有到来的兄弟给锻出来,希望我能实现大家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