沢田纲吉的肩膀,将人不知道飘到哪儿去的思绪拉回来,“已经到了,走吧。”
“等等,我还有点紧张。”沢田纲吉攥着拳头,右手放在胸口,然后露出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悲壮的道:“走吧。”
黑子哲也一脸无语,太夸张了吧?
“CIAOS。”一个穿着黑色西装带着黑色帽子的大头婴儿从学校的围墙上跳下来,坐在沢田纲吉的头上跟黑子哲也打招呼,“你就是蠢纲的哥哥黑子哲也吧,我是蠢纲的家庭教师里包恩。”
紧接着响起的就是沢田纲吉亲昵的抱怨声:“喂,里包恩,不要突然跳到我头上啊。”
黑子哲也惊奇的看了里包恩一眼,“你好。”然后对沢田纲吉道,“阿纲你没跟我说你的家庭教师是个这么小的孩子啊。”
“里包恩是不能用外表来判断的。”
里包恩勾起嘴角,赞同弟子的话,“没错。比如这样,”他跳起来一脚踹在沢田纲吉脸上,将人踢飞,“普通的小孩子肯定是做不到的。”
“呜哇——”沢田纲吉落在地上弹了起来又落下去然后在地上滚了几圈。要一般人最少也疼得爬不起来了,可偏偏沢田纲吉毫发无伤,捂着被踢疼的脸爬起来抓狂的问道:“好痛的,里包恩,不要突然就踢过来啊!”
“哼,连这种程度的攻击都无法避开,蠢纲看来你真的想回炉重造啊。”
“噫——”沢田纲吉吓了一跳。比起刚刚那一脚,里包恩的这句话才让他觉得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