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拼命咽下去,又生生咬死嘴唇,不发出声音了。
席莫回发现了症结——是自己轻轻搭在他肩膀上的手。
他是没有被人爱过的。席莫回想。哪怕一点点关爱都会触烫到他的心。
“喂……”他喉咙哑了,强装生硬地问:“你住在哪里?”
席莫回装作听不出他声调的变化,轻声告诉他:“住在离这里很远的地方。”
“很远, 有多远……走一天一夜可以到吗?”
席莫回挨着那副滚烫的身躯,温柔宛如呓语:“可以很远, 也可以很近。”
如果测算的是心与心的距离的话。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他有点焦虑不安,“我就是想知道你——”顿了下,“你到这里要多久。”
“为什么想知道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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