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殖场所有小a们逃出生天。
可惜的是,当年那场壮举的结果不尽人意。最终,只有他一个活了下来。
之后,他便辗转流浪于各处,逐渐集结了一群alpha,四处解救被圈养迫害的a们,算到今日,也有六年了。
如果传言为真,那么首领今年,不过十□□岁。
和我同岁。
鉴于同怜心在我身上基本不存在,单纯出于好奇,我站起来走到床边。他看不到我,所以不知道我是以怎样的姿态俯视着他。
营地物资短缺,在omega势力的四面围剿下很难获得医疗药品。他手里这瓶酒精,可能也是首领才有的特供品。
绷带珍贵,他不舍得丢掉浪费,就咬着牙,一圈一圈揭下它,把沾了血肉废掉的那段捋在一旁,把还能用的另一段留下。揭到最后一层时,皮肉粘连地太紧,痛得他浑身打颤,额头上出了豆大的汗珠,连着腹部的疤痕也蜿蜒痉挛起来。
太鲁莽了。
他咬开酒精瓶塞,用纱布沾了一些就往背后贴。从我站的方向看不到伤口,想必是严重的,搞不好会致命。特别在这样粗莽的自救下,比起失血,更容易死于感染。
但我的任务是观察,我只需要站在这里,用眼睛注视一个小世界男a正在经历的苦痛,而不不是插手拨乱他的生命轨迹。
出乎我的意料,他处理伤口的速度很快,重新包扎的手法也很稳。
仔细一想,这样的娴熟一定是上百次经验积累出来的。或许是在他人身上经历,更可能在自己身上。
他做这一切时,表情木然好像事不关己。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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