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莫回带着他往深处走,周围光线渐暗,厅堂的高远让声音空旷回响,宛如梦呓,“桓修白,你的假设永远也不会成立。你这辈子不碰到我,是不会深陷感情的。如果对象不是我,你更不可能付出一切。”
他顿了顿,忽然捏紧了骨节粗糙的手,声音渐渐低婉,“我一直认为你有种直觉,虽然毫无道理,却很准确。从来都不是我不会食言,而是你深信我,我不舍得辜负。换了一个人,我连诺言都不会许下。”
因为你的直觉令你相信我,我才会回应你的信任。
席莫回转身面对他,“让我信守诺言的,是你的行动,也是你自己。”
人不向神祈愿,不直白说出愿望,更不主动奉上贡品,神要怎么接收并实现?
席莫回对其他“神”的做法不作评论,但桓修白的牺牲与奉献,他不会辜负。
如果专注付出的人得不到回报,其他心存杂念三心二意的人却有求必应,这个世界就没有希望可言了。
虽然世间道理是非黑白早已颠倒,至少在席莫回掌控范围内,他有自己的原则。
这是做神应有的善心,也是做人该有的准则。
桓修白心绪起伏,气息热烈,“别人都以为我拿自己做赌注,参加了一场豪赌,会赔得倾家荡产。但只有我知道,你不该是赌赢的奖品,你是发牌的荷官,牌局之上你看得比谁都清楚。从我押上所有开始,赌局的输赢就已经不重要了,只要你注意到我有多认真,这就够了。”
席莫回拉着他跪在祖宗排位前,阖眸闭眼,在参拜之前最后低语:“感情的事,如果一味去计较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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