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故意扯出来的梗。
“夸”一个omega比a还a,直接等于在否定他身为o的价值。
这样的omega,在婚恋市场里,价值等于负数。
话是这么说,但私下里谁不对桓修白手里那90万点数眼红?moc的点数兑换主源世界货币,汇率高达1:10,桓修白等于拿命拼了900万出来。
当然,代价也不小。年纪大了,经常外出工作,性格太强势,为人又冷漠,连alpha们看到都要绕道走,别说结婚,连个追求者都没有,实实在在成了moc总部的一“怪”,omega群体之耻。
弥勒佛出来给克罗兹捧腔:“我们又有新副会长了,这是喜事,应当庆祝。”
知道内情的听者,心里不由咯噔一下:这是要在桓修白坟头蹦迪啊,不愧是弥勒佛,够阴险。
克罗兹难得开了个玩笑:“这要看桓主任愿不愿意自掏腰包请我们大家吃饭了。”
话音未落,会议室大门粗暴摔在墙面上,吱吱呀呀颤了颤,似乎不敢弹回去。有人站在门口,眼睛扫了一圈,落在谁身上,谁就心虚地打个寒颤,低下头不说话,最后落到克罗兹板正的脸上,鼻子里不屑地哼了声,显然是没把在场任何人放在眼里。
他径直走过来,搬了把椅子,拖拽上高台。
人们看着他那一言不发又狠猛的架势,特别是他手臂锢在椅背,肌肉隆起的样子,人人都觉得脖子一紧,仿佛桓修白臂弯里夹的不是椅子,而是他们细嫩脆弱的脖子,谁要是拂了他的意,他就“嘎吱”一声扭断那人的脖颈,把头揪下来当球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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