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沈佩玖说了大实话,北境秘地的禁忌太多,不说其他,禁空与限制修为两项就够了。
那些个长老,哪个不是修为高深,同境界下,沈佩玖可没自信能一挑多,还能赢。
只有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道理。
做贼不过在一念之间,而想要防贼,要付出的努力比唐僧取经都要艰难。
贺子娴有些颓废的叹了口气,趴在了桌子上。“那个阎纯一问三不知,我观她魂魄,似是被人动过手脚,她想不起来以前的事,只一心以为自己不过是睡了一觉。我带她去看她父亲的尸首时,她竟然连自己的父亲都不认识。”
“她不是说,是被阎罗城主打晕后才到了密道吗?那是她父亲,她怎么可能不记得?怕不是在装傻吧?”苏谷雨一脸不信的神色。
莫一涵摇摇头,“应该没撒谎,她真的不记得那是她父亲,我们问她父亲长什么样,她说出来的模样,和阎罗城主完全是两个人。”
沈佩玖左看看贺子娴,右看看莫一涵,捏着下巴想了想,“既如此,那有没有可能,她并没有说谎呢?”
没说谎?
她连自己亲爹长啥样都记不清了,怎么可能没说谎。
“有没有可能,死的人不是真正的阎罗城主,又或者,这阎罗城主,原来不长这样。”
“我问过其他人了,那些人都说阎罗城主自始至终都是这个样子。”贺子娴也早想到了这个可能,特意拖莫一涵去查,莫一涵查了十几个阎罗城主府原来的奴仆,每个都说阎罗城主就长这样。
“在灵魂上施法,是正道不耻的行径,阎纯能在魔气
第 112 章(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