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的样貌,老朽平日里没有这么老,只不过来之前和我家里那位打了一架,被她把门牙给打掉了一颗,所以才显得比较怪。”老人嘿嘿一笑,指了指自己还有些乌青的两只眼睛,“这就是我娘子留下的,她叫我出门在外,不能多看年轻小姑娘啊。”
沈佩玖一脸懵比的笑了笑,“啊,尊夫人真是好身手啊。”
她能说什么?她什么都不能说,她只能说真不错。
“哈哈哈,我也这么觉得,我娘子这个人啊,嘴硬心软,别看她下手狠,但她都是为我好。我本来也是英俊潇洒的面容,但她就是怕我被心怀不轨的人缠上,总让我变老好几岁的模样,这次也是她的主意。”老人又嘿嘿一笑,摸着自己的白胡子,一脸幸福,“这年头人心不古,长得帅的出门也要小心啊。”
沈佩玖咽了口口水,第一次被人说的不知道该怎么回。
这是个什么奇葩逻辑?
算了,不管逻辑是什么,他们的主要任务又不是来聊天的,而是来下棋的,只要下棋就好了,何必说那么多有的没的呢?
沈佩玖收敛起被老人几句话搞得头都大了的心思,认认真真的和老人下棋,这老人听他说话挺奇怪,前言不搭后语的,但他的棋道之高明却让沈佩玖很是惊叹。
这是沈佩玖见过棋道研究最深的修者了。
要说明德门研究棋道最深的修者,当属那位新掌门孔天和,棋道被誉为是智者之道,需要下棋人拥有非常人的布局能力,一般下棋下的好的人,都是心思缜密的人。
说话时那么不靠谱,下棋后棋风却十分凌冽,而且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最后一轮(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