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沈佩玖如墨般的青丝,大而有神的双眸,不点而朱的红唇,还有沈佩玖那未施粉黛也白里透红的鹅蛋脸,常婉慧更是怒火中烧。
她早起梳妆,在脸上抹了一层又一层,却不如沈佩玖随便洗把脸梳个头,岂能让她不恨?
“怎么不说话了?是因要嫁为他人妇,遂遵循三纲五常为妻之道?不必如此,你那未来的夫君是个傻子,不懂什么人伦纲常。他若懂得夫为妻纲的道理,就不会让自己未来的正妻,到明德门修炼,同外男交往了。”
十几岁的少女,说话却这般恶毒。
周围议论声不止,几个对沈佩玖有意的少年更是涨红了脸,想上前帮沈佩玖分说,又不知以何身份上前。更有迂腐之人,直言沈佩玖已有婚约还在明德门一年多,勾引少年人,是为不贞。
听着耳边的议论声,沈佩玖怒了。
不贞?她站在这儿什么都没干,就说她勾引他人,说她不贞,那她是不是要在身上套个罩子,才叫有规矩啊?
一个个年纪不大,臭毛病倒学了不少。
人言可畏。
沈佩玖如果今日什么都不说,或者无法拿出证据,说服众人,她不贞的帽子就摘不下去了。
初次到古代,到新的世界,沈佩玖什么都不懂。
她不懂服软,不懂语言艺术,她只知道,眼前这个情况,是有人害她。
沈佩玖只懂一个道理,有人踢她一脚,她就把那人的脚剁下来!
“常师姐,我听说,你已拿到内门名额。”沈佩玖不跟常婉慧在名声的话题上纠缠,打蛇打七寸,没必要害怕毒蛇的进攻。
不公平的赌约(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