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皱了皱眉。
见到红衣皱眉,齐天便知,这红衣,定是没有听懂自己在说什么。
顿了一顿,齐天才又继续开口道:
“就是……比方说一个人,在异常战乱之中,受了重伤,有没有什么东西,能够修复这伤的?”
红衣听了,随后点了点头,齐天刚想要问他,点头是何意的时候,便听到红衣兀自开口道:
“吃药啊。”
齐天:“……”
说的倒真的那个道理。
只是,他的意思,并非如此啊。
他身上的伤,并不是寻常东西能够治愈的。
“本尊的意思,是那种很重很重的伤,只能等死的。”
齐天看着红衣,轻声开口道。
红衣闻言,抬手摸上了自己的脑袋,有些纠结的揪了揪自己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