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咽：“曾经你说的那些，都忘了？”
“未曾忘记。”辩机淡淡的说道。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高阳忍不住出声轻呵。
“高阳，我喜欢你，违反了清规戒律，也破了色戒，这是我的命数，躲避不了。”辩机神色有些黯然：“但是此事，既然皇帝已经知道，就必定会杀了我，这也是我的命数，违背不了。”
“我们一起离开不好吗？”高阳的哭声里，带着乞求。
“离开，便违背了命数，不会有好结果。”辩机轻叹了一口气道：“公主，你我缘分已尽，只愿公主此后，安康。”
缓缓后退了一步，离开了高阳面前。
高阳有些伤情的看着辩机，她不太明白，那么深刻的感情，怎么能说散就散呢。
什么宿命？什么定数？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能呢？
高阳上前一步，想要抓住辩机，却被辩机躲开了。
“回去吧。”辩机淡淡的开口道。
高阳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辩机，曾经那么柔情的一个人，如今，如何变得这么冷漠了？
可是，长久的公主姿态让她再无力在此自取其辱，高阳含着泪水看着辩机：
“你舍得我吗？”高阳声音有些颤抖，她忽然发现，无论辩机回答的是什么，她都无法接受。
如真的是命数使然，那再多的不舍又有何用？
“留不住的，无论如何，都留不住。”辩机还是一副面无表情的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