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一开始就想打听訾喜的情况,但见曾貂警惕性很高,就干脆先顺着獩的话题把曾貂怒火给激发出来。
“复兄长,訾喜是我二弟的儿子,他生下来就特别讨人喜欢,我爹把他视为掌上明珠,从小什么事都依着他。我大兄的儿子,就是那个二性子,我爹从不管他的死活,被我杀死后好久不见,也只随便问了几句。”
訾狸将一切原原本本告诉墨尽。
“狸,你们家虽算不得凤城首富,但实力也不差,訾喜为什么会去医馆当学徒呢?”
墨尽对这点一直没弄明白。
“复兄长,这个很简单。
訾喜是个风流胚子,七八岁的时候就经常趴在窗户缝里偷看我洗澡,我打他,我爹说这说明他是一个真正的男人,把我气得差点吐血。
等到十二三岁,訾喜已经把我家几个年轻的女仆欺负了个遍。
等到可以上正式的学堂时,我爹问他喜欢读凤城的哪个学堂,訾喜说要到医馆做学徒,我爹还以为他改邪归正,想当疾医悬壶济世,把我爹乐得给了他好几样宝贝。
结果学徒没当几日,把同门一个师妹的肚子给玩大了。
我爹问他怎么可以在医馆那样干,他振振有词地说,去医馆做学徒本来就是因为那医馆小佼人和美姬多。”
訾狸唠唠叨叨告诉墨尽有关訾喜的过往。
“狸,你家那么宝贵的坤界河山图怎么会被訾喜给偷出来的呢?”
墨尽要确认一下訾喜到底能不能把那半幅坤界河山图给偷出来。
“这个对訾喜来说也很简单,因为我爹虽然对全家上下防得死死的,
第二百六十三章:墨尽诓訾狸(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