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寒凉,闻人君只着了一身薄薄的长衣,与周遭萧瑟的环境完美的融为了一体。
安静,却又透出一股凄凉的美感。
也不知是云扶月的脚步声惊醒了他,亦或者是这人一直没睡,在云扶月和艺卷珠出现时,那石块上的男人睫毛轻颤,缓缓睁开了眼睛。
“云小姐?”闻人君清了清沙哑的嗓子,对着云扶月点了点头,又转而看向她身边的绿衣少女,“艺小姐。”
“你在这里等我?”对上他清澈而饱含深意的眸子,云扶月很快明白过来,唇角绽出一丝友好的笑容,“你要找我,直接去融雪厅就可以。”
一阵秋风吹来,闻人君的长袍随之浮动。
他穿的实在是太少了,被风这样一吹,那洗了不知多少次的衣服就像个没有作用的麻袋,处处透风。
艺卷珠的眉心不由自主的蹙了起来,她看着眼前奇怪的男人,欲言又止。
这王府里的人个个都顶奇怪,先前那公孙中岁蠢得好似没脑子,眼前这闻人君怎么看上去像是穷的活不起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