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皮至少还能靠自己的名号讹一下,如今彻底暴露,他也坚持要保持距离——沈问澜一时在原地开始纠结起来。
季为客抿抿嘴,他看不见沈问澜那纠结复杂的表情,自然以为他在等回应。
“我可以再练剑…自保用。”他有点艰难的牙缝里挤出这么句话,又沉默了一会儿,补了句,“我自己练,不用你教。”
沈问澜正在纠结要不要开口扶他下去,一听他这话,顿在原地蒙了许久。
说到季为客的剑,不和沈问澜扯上关系那就是放屁。
决门问字辈师者三人,虽同一门派,习武至今多少都有自己所悟,路数有些许不同。剑法招式繁多,五年不练必定生疏,他又目不能视,看书也看不了。到时候不知哪里出了错,林问沥和白问花一点都帮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