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读过《女训》、《女戒》?琴棋书画可有涉略?女红厨艺可有所长?”越说到后面太后的语气越是严厉。
黄桃听着不禁在心里打了个寒战,不过还是老实地答到,“并没有。”
“你!”太后没想到黄桃到这个时候了还能这么干脆利落地答个没有了事。“你父亲不是秀才吗?他就这么教养你的?”太后的声音都高了八度,所以说丧母长女娶不得!
听到这里黄桃还不知道是婆婆挑剔儿媳妇她就是个棒槌!黄桃暗暗翻个白眼,没有好好教养孩子的是太后自己吧!
“回娘娘的话,民妇闺中时候确是父亲教养。然家中无子,家父的意思是要留民妇在家招赘的,所以民妇所学与一般女子有些不同。”黄桃也没想到有一天,她,一个注册会计师,会两门外语的二十一世纪的人才会被一群加减乘除都算不清的妇女当做废材!
“入,入,入赘?”太后差点一口气没提上来,还好余嬷嬷及时给太后顺气才没有发生什么要请太医的事情。“程理是入赘?”太后指着黄桃,颤抖着问。
“那倒不是。”黄桃也意识到,如果太后被她气出个好歹来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说不得就要掉脑袋!想到这里,黄桃的态度愈发恭敬,“我们两人的亲事是镇西将军做的媒。镇西将军乃相公的好友,怎么也不会让他入赘的。”
“哦?镇西将军是程理的好友?”听到这里太后的脸色稍霁。
“是,听相公说他跟着师伯游历至边城时曾给将军帮了个小忙,从此结为好友的。”太后的脸上终于有了些许笑容。
“既是镇西将军做媒,这州府
婆媳(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