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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桃上前递了自己的帕子给俞郡王妃,她却没有接,只自顾自地哭着。黄桃叹口气,把俞郡王妃搂在怀里,让她靠在自己的身上,给她一个支撑。一只手轻轻地拍着俞郡王妃消瘦的背脊,“想哭就哭出来吧,这么多年难为你了。”
俞郡王妃听到黄桃的话再也忍不住抱着黄桃嚎啕大哭起来,像是要把这么多年的担惊受怕,这么多年的委屈自责都哭出来似的。
门外的余嬷嬷听到屋内传来王妃的哭声,几次想进去都忍住了,她必须给王妃守好这个院子,内言不能出,外言不能进。
等俞郡王妃渐渐地平静下来,黄桃的衣襟都湿透了。俞郡王妃想让黄桃换一身,黄桃却说起今天已经换了一身了。若王妃不介意她就不想换了。王妃当然无所谓,几人又说了会儿闲话。
“这样说来,其实程理是王妃娘娘的表弟咯!”黄桃突然想到。
王妃恍然,“还真是!啊,那钰姐儿应该叫他表叔?”
“按照王爷这边算,她应该叫我堂叔。”程理想了想说。
“那我不是成了堂婶儿?我那天还跟她说要做她一辈子的姐姐来着!这下要食言了!”黄桃夸张地说,逗得俞郡王妃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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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还是两天一更比较适合我,昨天熬到半夜想写完,结果还是没写完不说今天眼睑炎又犯了。而且早上神兽起的太早,让我白天又补了个觉,下午醒过来又帮朋友弄简历弄了一下午。
果然只有神兽睡觉了之后才有自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