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而言并无好处,便举杯相邀,作痛饮状。
谭昭举杯应和,酒酣而归,他跃上围墙,却听得里头苏轼对酒当歌,开始作诗了。
……这个太硬核了,溜了溜了。
走出去老远,谭昭一拍脑袋,他本来是准备赖上一晚来着,哎,都怪人作诗,吓得他一下就跑了。
系统:……难道不是因为你已经喝醉了?
[你什么时候见过我喝醉的模样?]
系统:那难道不是因为你从来不多喝吗?
[唔,你这样一说,其实也有点道理,喝酒不贪杯,我是自律人。]
系统对此非常无语,决定换个话题:哎红红,其实我有点好奇,你到底猜到了什么?
[你想知道?]
系统点头呀。